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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忘初心、砥砺前行(视频并附:记者采访高七师原文)
作者:准提法网络佛学院    发布于:2018-01-08 10:57:49    文字:【】【】【
 

 

 

在2018年1月1日前夕,准提法网络佛学院建院十周年庆典的筹备过程中,著名人物拍摄制作专家傅老师采访了高七师,以下是内容实录。

 

傅老师(以下简称记者):高老师,您好,我到学院好多次,可一直没有机会与您好好聊一聊,我听过您关于学院十年发展历程的录音,觉得挺好的,也学到很多东西。以前我对佛教也有一种偏见,老觉得佛教是一种跟自己现实生活没关系的宗教吧,关于佛法学习,您个人是一个怎么样的经历,包括对它的认识。


高七师(以下简称高师):我一开始其实跟大部分人一样,以为佛教自我解脱了,快乐就可以了,认为我只要信佛了,哪怕让我当皇帝都觉得不重要,世间的一切也可以不追求。所以,有那么一个阶段,也是觉得只要学佛就可以,不再去追求世间的一切。但后来发现,这样做,给家人和周围的人,留下了避世的想法。具体来讲,是你不为社会创造价值了,也帮不了他人,他人当然也有理由不尊重你。


但某些人会因为不尊重你个人,而对佛法产生怀疑,别人会看到这人学佛,越学越傻,或者越学越没有用。在这种情况下,你想着帮助众生让他们信佛,其实可能性不太大。在修行方面,可能一开始你很勇猛的修行精神,能够让你获得法喜。时间久了之后,之前那种不追求世间的欲望,是被你暂时压制住了,还是真的没有了,很难说清楚,因为它会形成一种自我欺骗。到最后自己可能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,反而给佛教带来负面的影响了,让别人对佛教产生误解。


后来我也转化过来,认为在往生极乐世界之前,可以生活得更加快乐一些、智慧一些,或者更加有能力帮助身边的众生,这样他们对你的这种尊敬,或者说对你的智慧、快乐的这种认可,才能够由你而认识佛法。佛教是个宏观的概念,到底什么是佛教,身边的人看到的佛教徒就是你,每个人的表现我觉得更重要。所以说,佛教徒除去解决生死的问题以外,实际上需要活得更快乐、更有智慧。这样可以身体力行展现给大家,实际发生的事情传递给大家看,佛教是什么样的。能够做到身口意相应,而非说与行不一致。因此,我也在研究什么样的法门能够满足这样的修行要求。


后来,也是带着刚才你说的思考选择法门,尝试了很多法门,直到机缘成熟得遇准提法,觉得“准提法”是入世、出世都能圆融得很好的一个居士修行方法。因为我们修行方法,其实就像做实验,人生有限,不可能做很多次的冒险或尝试,寻找一个法门可能一晃两三年、五六年的时光就过去了,或者看这个修行应用方法,过去有没有人成功过,如果一个人都没有成功过,或者很少人成功过,你要是应用可能难度会大一些,风险就大一些。人身难得,最好找到有人修持过的典范。所以我从历史上寻找出世、入世修行的典范,通过了解,袁了凡是最好的典范,他根据自身故事写了一本自传《了凡四训》。


书中讲袁了凡也是通过修行“准提法”来改变命运的,他的修行方法,既是入世的,又是出世的,正好和我们寻找的相合。他成功过,所以我们相信这条路在世间是可以走过来的,因此选择了按袁了凡的修行方法来修行,修持准提法,做世间的善行,出入世圆融。就这样,我们建立了准提法网络佛学院,建立一个现代袁了凡的摇篮,要培养出世、入世都得到成就的准提行者。

 

记者:这里有两个问题想要问一下,第一个说从那种传统的佛教观念,到现在准提法或者人间佛教也好,这中间有一个转变,具体是什么样的情况呢?是一念之间,还是经过具体的事情感悟的?


高师:这应该是一个渐变的过程,因为我修行准提法,从1988年到现在也30多年了,入世修行很长时间,2006年、2008年我也有两年出家修行的经历。就是说从传统佛教到现在的居士佛教,不仅是一个传统佛教的变化,而是走过几个阶段历程——从传统佛教的出家法师的修行方法,到太虚法师提倡的人间佛教,再到居士修行方法。这更是传统佛教的佛学院到居士佛学院的一个变化。然后又从居士佛学院,从对太虚法师人生佛教的理解又上升到一个层次,到家庭佛教。也就是说我们对佛教的这种认识,是认为佛教应该为众生服务,而不是简单地被众生所崇拜。因此,入世修行还要找到适合居士修行的方法。


整体来说,学院是站在研究宗教社会学角度来讲,佛教发展还是要走入居士修行或者是入世修行的发展。通常所说的传统佛教,怎么定义呢?对中国来讲,应该从1900年以前的佛教,我们叫传统佛教。那时的佛教,它还仍然是中世纪的模式,就没有进行与现代社会接轨的与时俱进的变化。但是比如说基督教、天主教,它就有转型和变化,有马丁路德的宗教改革,它是与时代合拍的。甚至天主教也宣布改变它传统的一个语言体系。在宗教社会学发展上,佛教缺少了这一步,佛教的发展与当代社会没有同步,基本上就停滞了。假如用中世纪的方法来弘扬佛教,从弘法形式上来讲,它会保持一个传统性。而目前在佛教信仰上存在一个如何保护其不被外来宗教影响所影响(的问题)。如果佛教没有一种顺应时代发展的很好的传播模式,会使得年轻一代失去自己信仰的一个土壤。所以我们也是想怎么让佛教补上这一课,说佛教改革也好,是在适应现在的发展。


这样,从多个角度来讲,宏观角度来对比,我们学院的整体弘法团队,包括学院学员的年龄段确实是最年轻的,也说明了我们在这方面的尝试还是蛮不错的。


另外,传统佛教给人的印象就像刚才所说,是避世、逃避困难的。甚至人们谈到学佛的人,就会问:这个人是不是受到了打击才学佛的?好多人对佛教都是这样的印象。所以,我们如果想改变大家对佛教的印象,需要在传统佛教中,找到它的优势和不足。传统佛教能彻底地解决人生问题,这是它的优势,它是最彻底的,最有智慧的。放在现代的时代背景下,它的不足就是过于出世。佛教八万四千法门,过去通常多采用了出世的方法,放弃入世的方法来做出世修行,给人们带来的印象应该都是偏于避世的,就与现在居士学佛是有冲突的。如果要补足这一点,应该选择一个也可以解决生死问题,但同时又能够让人们在世间法上获得财富,获得智慧,能为家人带来快乐,能给社会创造财富的方法,这样才符合社会利益和国家利益,以及家庭的利益。


这里,我们重点放在不出家,而是解决在家修行,也会得到佛教的智慧和解脱,同时用佛教的智慧来指导你的家庭和事业,能够更有利。我们学院也叫居士佛学院。那从居士佛学院为什么要到家庭佛学院呢?(为什么)居士佛教要进一步发展到家庭佛教,迈得更深一步呢?因为家庭是社会的一个单元,往往一个人的修行,并不是简单的个人事情,如果你不能带动一个家庭,家人支持或者共同修持,对个人修行的影响还是挺大的,因为家庭的力量还是蛮大的。因此我们从社会发展的角度来讲,把居士佛学院转型为家庭佛学院,我觉得这是更迈出了一步。差不多这两次转变,是从宗教社会学以及佛教发展的两个角度,学院慢慢进行一个过渡。

 

记者:说到居士,我从小身边也有些亲戚,也说自己是在家修行的居士,但给我的感觉,像是避世的一种状态,跟邻里、跟朋友亲戚好像隔了一层东西,比如说你去他家,要一起吃饭什么的,也会有一些避忌之类的,可能大家表面不说,但是私底下也会觉得这人挺怪的。这种居士跟咱们可能……


高师:有些差异,是吧?过去居士的修行路线大部分是修好了,就应该去出家,发展方向是:居士修完了去出家,出家修好了修成菩萨,菩萨修成佛。它是一个这样的由出世到入世的修行路线。通过我们对准提法的这种传承,就可以把出世和入世同时达到目的。就不再是你先修出世,修行好了福报到了,再去出家。而是同时把它圆融了,因此大家就不会觉得你人很怪。要是修行不好,大家可能嘲笑他。如果修行好了又离我们而去,跟我们又没有关系了。其实修准提法就可以避免在家修行与家人的关系产生一些隔阂。还有一个差别,从更深层面来讲,可能我们这几十年见到的抱有出世修行目的的一些居士,他们修行的方法还是八万四千法门中,通过戒、定、慧的显宗修行方法,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因乘法。


因乘法是要由种子,慢慢地发展生成果实的修持方式。而我们采取的准提法,它是显密圆融的准提法,是道大师研究了很长时间的经典后,通过实践研究的果乘法。它直接是接受佛果的功德,因此具有一定的圆融性和打破层级的状态,属于显密双修。果乘法对戒律的要求不是很严。我打个比喻,假如有很多方法都可以治一样的病。但有一些方法可能对患者的要求高,要求你做很多事情,有很多要求,不能吃这个那个,禁忌很多。而有些药对患者的要求并不高,也可以起到治疗作用。所以末法众生,在修行中要克服的困难很多,共业严重。那准提法就像一味猛药,它对众生的要求少,把你的病治了之后,当你有智慧、有福报之后,你可以再选择如何来修行。

 

记者:这次因为之前拍了很多学员,给我的印象,我们准提法的这些学员整体有一种很快乐的状态,包容度很大,他们给我的感觉就不像以前接触的一些居士,在某些方面会有排他性,会排斥你,或者说有一种刻意的要推开你的这种感觉。但是我觉得我们的学员这种开阔性很大,给人都很欢喜的那种感觉。因为以前接触佛教,或者学佛的人都喜欢提“欢喜”这个词。我以前没有觉得从佛教徒身上体会到这种东西,因为他们给我的感觉那种不是很真实。但是我觉得我们很多学员身上,透露的那种欢喜感是很真实的,能从脸上的光彩看得出来。佛法本来是很好的,但是像以前说的这种,可能不管怎么样,并没有把人,把更多的人推向一个欢乐的状态,但我觉得学院就做到了,这里面可能有很多细微的这种方式和方法和您所思考的角度,是吗?


高师:我想佛教是讲究真实收益的。可能在修行准提法的过程中,我们这些学员真实受益了,才有这种状态。什么叫真实受益?传统佛教的受益方法也是受益,但受益更加自我一些。过去传统的佛教徒的那种快乐只能自己体会到,有可能如果你处理不好,他还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,是吧?家人觉得他这样挺痛苦,他什么也不干,天天修行也不创造财富,家庭不仅收入少了,还得为他付出很多,但他自己觉得还蛮快乐的。我们学院提倡快乐是你不仅自己要快乐,你要给你周围的人,家人、朋友带来快乐,这种快乐才是一种真正的快乐。所以我们学员展现出的这种快乐,不仅是自我的一种快乐,这种快乐更表现他们用佛法的智慧帮助了家人,帮助了身边人,形成一个快乐的家庭,快乐的团队和气氛。所以他的非常快乐,不仅是自己快乐,同时他拥有了给别人带来快乐和解除烦恼的这种能力,这应该是我们学院与众不同的地方。因为我们的教学方法不仅要教自己怎么快乐,还要帮助家人快乐,甚至通过几句话就能解决一个人的内心烦恼,要有这样的真正的修行水平,才能给众生带来真正的利益,这是一点。   

 

还有一点,传统佛教可能更多地注重你在佛教上能不能解决别人的问题,你佛教修行的这些方式能不能满足别人的需要。那我们学院觉得应该用众生能够接受的方式让众生快乐,并不是说你们的快乐都是假的、都是俗的,我这是超然物外的快乐。我们学院更具有包容心,因为众生认为的快乐,那才是他们认为真正的快乐,我们不能把自己快乐的标准强加给他们。因此学院提倡我们要能够满足众生的这种需求,他要的快乐,我们要用佛法的办法,来满足他的世间愿望,那么前提是不破坏因果,在佛教的因果范围内,他为社会创造价值,他就应该获得他的利益,他付出了他就应该得到,那么他可以得到众生的快乐。可能在这一点的界定上我们是与众不同的,更加入世修行的,承认众生本身他是圆满的,而且众生有权利获得自己的快乐,不能把众生说得都是愚昧的,都是以苦为乐的。我觉得那种快乐,正像菩萨修行到世第一法的时候,从深度来讲,是每个人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我们不能把我们的世界强加给他,要在他的世界里建造他的快乐,让他自己去悟,让他用自己的智慧解决自己的问题,这可能是与众不同的地方。所以我们的快乐不是一个人的快乐。

 

记者:还有刚接触咱们学院的时候,我就听说咱们有心理学课程,我就觉得特别惊讶。在我自己的逻辑里面,从来没有把一个宗教跟心理学放在一起,完全感觉不可能联系到一起的东西。自从听说有这个学院之后,我觉得对于我们整个学院的体制和整个的理念,就会觉得是挺不一样的,所以我想知道,就是说您把心理学作为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放到咱们学院里面,是出于什么?又是怎么实行的?效果又如何?


高师:在这个问题上,因为心理学也好,佛教也好,都是解决人的心理问题。比如说人有烦恼的时候,我们用心理学的方法和佛教的方法都可以解决。相对来讲,心理学的方法有时更去宗教化,在所有人身上都可以用。佛教可能有自己的一定应用范围。从某个角度来讲,心理学可能更好地为更多的众生来服务。但是佛教更彻底一些,所以有时候我也打比喻,例如我们都知道中医很好,能去根治病。但真正我们有急性病发高烧时,还是要用西药,可以马上退烧,其实两者结合起来治病是最好的。


现在众生的这种心理上的疾病、烦恼,以及身心的解脱也是蛮复杂的,如果单用佛法,对有些众生来讲,会觉得很慢,时间久了可能失去耐心。如果我们用心理学的方法,马上给他解决了这个问题,他有体验之后,再从佛教角度来讲,再去除生死、解脱根本病业,可能就更好一些。


另外从某个角度来讲,我们原来太执着于我是佛教,我跟别人的区别,甚至排斥佛教以外的方法,认为佛教方法才是正宗的,其它所有的方法都是外道。殊不知,佛教本身是要破除这一点的。那破除这一点佛教的五明、四吠陀(即梨俱吠陀娑摩吠陀、夜柔吠陀阿闼婆吠陀也要学习。菩萨也要学五明即工巧明、声明、医方明、内明、外明这五明。在这五明中,其实都是为了利益众生,都是如何利用世间法为众生服务的。我们可以把心理学当做一个世间法,为众生服务的一件利器,如果帮助众生解决问题,在他没有准备好接受佛教的情况下,可以用心理学的方法来帮助他。

  

另外,因为历史发展的原因,大部分人对心理学不太明白、不了解什么是真正的心理学,只了解他自己的人生经历中认识的心理学是什么样子。实际上心理学的发展跟佛教现在基本上已经交融在一起了,心理学把很多的佛教的方法,去了宗教化之后,应用到人们的心灵成长等等各个方面,真正在帮助众生。然而,学院其实要走家庭佛教道路,就是学佛怎么有利于家庭的成长,给每个家族带来快乐。那在这里,心理学不仅是治病,也有发展心理学的内容,人从小生活成长如何做好亲子关系、夫妻关系等。佛教是一个非常大的智慧,但心理学的方法很具体,这样我们用心理学的方法,就可以真正地帮助众生,他们如何教育自己的孩子,如何处理婚姻问题、家庭问题,这些都有很好的方法。而且我们学院应用的心理学方法,跟那种心灵鸡汤不一样。 有些人看一篇文章马上就应用,学院TA课程基本上都是用循证治疗的心理学方法,这些方法都是经过30年到50年的时间,经过一批人的考验,这批人在这种理论下长到了30岁、50岁,而且都很健康,生活得也很快乐,那么这个理论我们才用。因此,我们实际在对心理学方法的采用上,要求非常严格。所以说我们应用的心理学方法都有一定的循证的科学依据的。


一开始也有很多,像你刚才谈的,佛教怎么跟心理学在一起,好多人甚至认为我们心理学的方法是外道的方法,好多人或者会定义,你本来教佛教,那你又教心理学,那你就是教外道的东西,那好,你就是外道。因为十年以前,大部分人还不是很了解心理学,思想比较保守。


尤其近几年,比如学诚法师、济群法师,这些大德他们也在做把心理学内容与佛教相结合,这才是佛教真正发展利益众生的一个方法和方向。因此无论是龙泉寺,还有济群法师的佛学院都展开了心理学的教学和学术研究,现在这个方法大部分已经开始被大家认可了。而我们学院相当于走得比较早。在我上大学的时候就学心理学,觉得心理学不透彻,又学习唯识,在学唯识、净土之后,又反过来想怎么利益众生呢?又重新把心理学捡回来,跟佛法相结合。就相当于把佛教的智慧包装了一层糖皮,让初学者像小孩儿一样,通过这个模式,引导他真正地在佛教上也受益。

 

记者:我觉得不仅仅是糖皮那么薄的,其实挺厚重的感觉,这种结合其实挺重要的,能让学员特别直接地感受到心理学给他们带来的这种变化。我是觉得,其实现在中国人好多人心态防备特别重,可能也不太适宜去很快地从宗教里面获得什么样的体悟。但心理学可以帮他们把这些防备卸下去,所以我觉得这是个挺好的方法,而且我也翻看了学院的教材,都是很具体的技术练习工具。然后我想,我们一直是叫网络佛学院,那网络也是一个挺现代的东西,那它在我们学院的发展过程中,是一个什么样的地位?


高师:我学佛修行了三十多年,实际上也走了很多弯路,所以我不想别人也去走,我就要在自己走过的弯路上插上旗——此路不通,希望很多人不要再走这样的弯路。因为人生是短暂的,比如说有些女性学佛者,在二十几岁接触佛教,如果是接触传统方式,就可能太避世,修个几年把自己婚恋期耽误了,可能会影响其一生在婚姻生活。有些男性佛教徒,在他们需要事业奋斗的最好时机,却因为学佛太避世、太自我,也会把自己的创业期耽误了。我觉得人生有些过程是没有回头路可走。


我很想把这些修行的经验,或者容易出现犯错误的地方告诉大家。那怎么告诉呢?如果一个人一个人地说,可能利益不了多少人,我就想写一些文章,或者是做一些视频放到网络上,大家都能够受益。一开始创办了“佛法入世间论坛”,大家在我的修行经历中,就能知道哪些地方是不太适合现代人修行。当时有这样的想法。但2006年我出家以后,也有很多慕名而来跟我学习的人,我也给他们来讲佛教如何修行,为什么要出世、入世圆融,或者给他们传法。但后来我发现这样效率比较低,因为大家常常问相似的问题,对我而言无法发挥度人最大化的作用,重复的问题没有必要经常去重复,我就觉得应该利用网络、视频这些形式,把大家经常问的修行中遇到的问题都录下来,放到网上,这样大家就可以来很系统地学习了。从那时就开始在网络上进行一些弘法,录一些视频,甚至亲自学flash、动画,把佛教有些修行方法视频化,那时候还是做了很多的工作。包括为了做佛学院,我以出家形象出去办事,在北京当时也觉得特别不方便,为了在网络上弘法,我也还俗,更好地来做网络上的佛学院。


对于网络弘法,从某个角度来讲,我可以运用一种分身、化身的形式,不是我真人在讲,但复制后在网络上一样回答众生的问题。这样,我能把更多的精力用在自己修行和解决更多的问题上。因为我自己也要修行,所以就走了网络弘法路。可是网络弘法也并不是那么简单,它不是简单的把资料放上去就行了,也要通过对宗教社会学的研究,不断摸索,而佛教弘法模式它也是不断地变化,比如从贝叶经到纸张的出现,从纸张的出现又出现电子版的大藏经,从电子版的大藏经又变成网络化弘法的这种教学。我觉得它的每个发展阶段,都会带来佛教弘法模式的变化。我做网络佛学院,也研究太虚法师的武昌佛学院的发展,它为什么会建立起来?它的弘法模式是什么?最后它为什么又会关闭了?会出现哪些内容?通过研究之后,我们在网络佛学院的建立过程中,有很多思考在其中。然后通过网络把我们佛学院的教学宗旨各个方面,通过宗教社会学的模式,做了一个最好的形式。这种形式通过十多年的验证,确实是比较符合宗教社会学的发展,也给佛教的发展创造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模式。这种模式吸引了北京大学的博士生,包括国外的很多宗教研究团体对我们的关注,我们能够在网络上生存下来其实很不容易的,他们也有很深入的对我们学院的研究。

 

记者:咱们学院的方式以及心理学,刚才让我想到有些电影镜头,就是会有去教堂里面忏悔的人,在小房子里面,一边是牧师,一边是忏悔的人,他在很隐私地跟牧师聊天之类的。感觉中国的佛教一直以来也确实没有,缺乏这种给人解惑的姿态,一直就是那种我自己修自己的感觉。


高师:你说的非常对。过去的菩萨是众生来崇拜的,菩萨你帮帮我,给我指示,这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菩萨。我们学院老师的定位,是为众生服务的菩萨,我们走下来帮助众生,不是众生你来求我,而是众生你需要什么我来帮助你,因此具有真正的实战性,众生有烦恼,我们几句话要给别人解决了,不要说,这都是你的错,你去忏悔去吧,不能简单地这样说,而是我们真有能力,帮他解决工作生活中家庭的问题。那曾经有一个学员,打电话说自己打了两年的官司打输了,很惨想自杀。我们老师用心理学的方法,两句话把他的心结解开了,他不再去想自杀,而且想回家,很好的去爱家人,帮助家人。


像这样的例子特别多,我们要真正地能够帮助众生,因此我们的班主任培养体系也非常重要,一两千学生交给你,什么样的问题都有,绝对不只是单靠他们自己修行改变学员。老师要有答疑解惑的能力,真正地能够帮助众生,能够用你的智慧语言来照亮他们。因此我们更注重为众生的服务,而不只是做福田,众生来崇拜菩萨,而是菩萨要走下去为众生服务。


我们学院专门有篇文章是写我们是为谁服务的,是为众生服务的,而不是众生来崇拜我们的,是真正要走下去,来帮助众生。所以有些菩萨形象一般坐的都是一只腿,都不是双盘菩萨,并不是说他要从单盘修到双盘,而是从双盘拿下一只腿,准备迈下去,准备走入众生,来帮助众生,这才是真正的一种菩萨精神。


我们学院建立的目标是为众生服务的,而并不是为被众生所崇拜的,那可能跟我们更多对什么是菩萨的重新的定义有一定关系。除了佛教的传统的方法以外,能真正地迅速快速地解决众生面对的家庭生活问题才是我们要做的。因为我们就可以拿出很实操的方法,不管你来寻求帮助的人有没有智慧,我们的方法都会帮助到你。过去是要我自己要开悟,我要明白了我才能受益,不明白我还是不清楚的。而我们要求方法是更加落地化,不管众生有没有智慧,我们都能够把方法教给你,你就能给别人带来益处。或者我们更相信众生自身有解决自己问题的方法,有本自具足的智慧。然后我们用老师教的智慧,很快让众生能够把自己的智慧打开,解决自己的问题。可能更深层次,我们又发展了很多,类似于像亚里士多德这些哲学家提问的一些方法。可以更深角度来讲,相信众生智慧本自具足。学院老师通过我们的方法,就能开启他的智慧,他就能够马上受益,而不是说我这个问题,需要我修行到某个阶段,才能解决,那就晚了是吧?而是我的问题,通过落实的指点和指导,我当下就获得方法。有可能这个方法不一定我们知道它包含了有哪些佛教道理,有多深,但是这个方法应用了,就能让自己和众生受益,然后我再想想,包括哪些佛教道理,这样也不晚,可能这就是我们所说的果乘法和因乘法的关系。一个人饿得不行了,拿个种子,你去回去种去吧,这是一个方法。还有个方法,说你饿了,我先给个苹果你先吃吧,那吃饱了以后,你把种子再种上,以后你年年就不缺苹果了,差不多是这样的一个比喻。

 

记者:我感觉这几年好多人开始信基督教,身边的朋友,什么以前的朋友,但我觉得在中国的基督教特别怪,有好多那种让你感觉到属于那种,要不就天天劝你念经,要不说你不信就跟我是异类,就感觉基督教在国内的状态让我觉得特别不舒服,但是你跟外国人就不一样,人家反而没有这种东西,他可能辈辈都信基督教,但是你在他身上你看不到那种特别排他,或者说一定要怎么样的那种东西,就不知道基督教在国内这种状态是它畸形发展,还是说国人本身的这种需求有不同,想听听您的角度。


高师:基督教本身的传法模式特别多,宗派也比较多,天主教、东正教、基督新教,各个教派等。可能在我们国内他们发展相对更好一些,更好:比如说它的信徒的增长速度,特别是在偏远地区这种传播,它传播得挺好的。实际上,中国人大文化体系都是家家弥陀佛,户户观世音,我们还是有佛教信仰的根基。可从年轻人的角度来讲,佛教这种模式其实是太老旧了,不太适合在青年中的发展。比如从佛教徒来讲基督教,它也是善良的一个宗教,只是从佛教理论来讲,它解脱轮回不是很彻底而已。它也是行善,讲究爱。


那对中国来讲,我们觉得中国的文化土壤更适合传统佛教的文化,更适合我们大的民族环境。实际上我更关注的是看到它们的优点是什么,它为什么在不适合中国文化大环境下,还能发展得那么好,那它的可取处是什么?并不是在教义上,而是在它已经很现代化的一个弘法模式上。它的宗教社会学模式就是去除中世纪那种弘法的理念,有马丁路德对宗教的一个改革,去巫术化,回归圣经。宗教发展方向大体上都是这样的发展方向,不仅基督教,佛教在日本的发展也是类似的,它们的发展基本上也和宗教社会学发展的规律是一样的,只不过内容不同。


我们国内的传统佛教没有走这一步,其实是需要发展的。发展其实我觉得更多地需要向他们学习弘法模式,以及其中的宗教社会学的内容,它之所以在中国发展得好,就是比较注重家庭教会的弘法模式。另外,他们有一种积极乐观的人生态度,这是他们的内容。实际上从某个角度来讲,大部分心理学,包括好多现代社会上的一些经营模式都是从基督教教会,传教模式脱胎而出的。那些比较出名的心理学派,都是牧师在帮助别人的时候,自己总结出来的经验,我们回溯心理学的发展,它都跟这有关系。从这个角度来讲,把一部分内容科学化,而且应用到了其它的领域里。比如学院应用的引导模式,它最早应该是应用在麦当劳,他们资助基督教教会的一个模式,是教区的一个弘法模式。  


这种传教模式可以很快速地解决教区之间的矛盾,遇到的问题,能够相互学习。后来麦当劳觉得这样好,干脆把这个方法用在企业管理中,结果在企业中运用得更好。现在发展成非常出名的企业指导方法。我们又把这个方法还原应用到宗教发展上了。其实这都是相辅相成的,很难说你这是基督教的,还是佛教的,还是什么方法,它应该是宗教社会学发展的一个规律。那么我们佛教,现在缺少一课,特别是中国佛教,弘法模式仍然是19世纪的模式,跟不上时代的发展,所以说PK不了基督教。如果一样的条件下,比如说面对一个社区,基督教也进来弘法,佛教也进来弘法,佛教能把60岁以上的人都弘法过来,但60岁以下基本上都会被基督教所吸收,这是我们要面临的宗教社会学上的压力。


学院在这一步就走得比较与时俱进,我们对宗教社会学的研究以及这十多年的实践,对佛教的模式并不是简单的互联网的单一模式,我们有很多宗教社会学发展的内涵。基于我们的形式是为佛教的发展,作为一个探讨新兴的一种佛教模式,更有利于佛教以后的未来的发展,不然的话佛教可能就被年轻人所放弃了,或者只是变成经济上的佛教,只是为旅游站台了,而失去了它的灵魂。这是我们更深层次的一个考虑,希望给佛教的发展提供新的模式。


如果想研究我们的话,在这里会发现很多宗教社会学的一些成果,在我们学院的应用,而且通过十年的实践,觉得这是特别好的一个方法。所以我们从某个角度而言,我们更加尊重基督教,认为它在发展上,确实在与时俱进地发展,它有很多内容。当然我们也看到,跟我们文化冲突的一方面,我们中国人比较保守、比较内涵,希望被别人问到,而不是主动去介绍自己好的东西,这有它的优势和弊端,放在不同的文化土壤,确实是不一样的。

 

记者:真这样,反正我前两天有一个朋友结婚,女方是信基督教的,男方就没有信,就这个事情吧,好像给我朋友带来很大的困扰,包括牧师好像也说,就说尽量也让你的男朋友也信,这样到时候你结婚我去给你主持婚礼。但是我就会想,信不信应该是自己的自由,或者说你用你的魅力来吸引我去信,你不能用一个强加的好像是教规或者是怎么样的来规范我的行为,给我这么一个印象。


高师:那如果,因为对基督教我不是非常了解,我做一个假设,如果假设女方是个佛教徒,我可以这样来假设,那么又会发生什么?那可能传统佛教徒是一种想法,对我们准提法的居士佛教的思路又是另外的样子,那对家庭佛教又是一个思路,我觉得你举的例子特别好。比如传统佛教徒面对一个问题,你跟我结婚,我吃素,你得跟我吃素是吧,你得跟我信佛,那可能是传统佛教徒会这样来要求对方。


比如居士佛教徒会这样来想,我信佛我吃素,你吃你的肉、喝你的酒,我吃我的素,可能两不相干。但是我修行好了,修到一定境界我可就走了,就出家了,有这种可能性。


而学院现在提倡家庭佛教,家庭佛教不只是关心自己,更关注一个家庭。家庭佛教作为居士来讲,作为佛教的一名女性来讲,你是信佛的,你不应该用自己的那种要求来要求别人。应该用自己信仰,给别人带来更多的快乐和选择的自由,同时用你的智慧和快乐来感染他,让他觉得他像你这样做,给他能带来幸福和快乐,让他主动的信仰,让他选择而不是说强迫他或者规定他,甚至要挟他,你要做不到我们就离婚吧。


我觉得这三点的不同,传统佛教、居士佛教和家庭佛教,可能对待问题是不同的。学院面对这类女性,如果她是我们的学生,我们会这样要求,如果你和他结婚,那你作为一名家庭成员,你要尽自己做妻子的义务,甚至你要是佛教徒,你应该比别人尽得更好,这是一点。第二点,你要活得真正地快乐起来,你这种快乐就像光明一样,才能照亮别人,你应该更有智慧,能够辅助男人,让他在事业上、家庭上都成功。不仅让他有发展,而且他智慧能提高,甚至他解决不了的问题,问问你,你说出几句话,就能帮到他。他会发现在你这里还能获得智慧,你说他会不会对佛教产生信仰和尊敬,他一定会的!而且这是一种选择,我觉得。所以,我们会让女性这样来更多的要求自己。自己认为好的东西展现给别人看,而不是强迫别人把你的标准给对方,我们期待以后的佛教徒,特别是女性应该是这样来定义自己的身份,知道我们应该如何让别人也对佛教产生兴趣,通过把自己点亮了,用自己的光明照亮别人,不是把自己的修行,把自己的戒律变成戒鞭来鞭打对方。你今天又杀生了,你又什么什么了,不是这样,而是给别人带来智慧光明。

 

记者:我觉得像您这种对宗教切入的点,很本质地改变中国佛教的这种现状,我觉得是一种非常重大的挺根本性的一个变化,有一种翻转的感觉。


高师:翻转的感觉,可以说从某个角度来讲,佛教方法它是个百分比,因为80%它是在过去那种社会发展模式下非常实用,有20%应该就是八万四千法门中适合现代社会,我们现在选择了一个出世、入世修行圆融的准提法,相当于我们在这么多法门中,选择一个现代方法。我们一定要选择一个适合现在我们修行的法门,佛教的修行方法都好,但是哪个法门对我们有益,那可不一定。药都能治病,有些药吃错可以威胁生命,对吧?有些对我们就没有用。当面对这么好的佛教,这么多的法门,其实我们找个对我们真正有用的法门,这才有益,其实我们是选择了一个非常符合现代人们,现代这种社会生活经济模式,包括我们成长模式的准提法,相当于我们选择了这个方法,而且这个方法在1000多年前就很系统地进行了一个整理和完善的过程,就是道大师写的《显密圆通成佛心要集》这本书。


学院是最新兴的宗教模式,但是也是最古老的佛教模式,因为我们选择了一个符合现代社会发展的佛教修行方法,展现给人们的是一个新兴的态度,它的内涵和内核又是非常彻底的佛教的缘起,不是执着某一个法门,而是按照缘起的方法,选择一个适应现代人修行的方法。

 

记者:我觉得这个里面,您讲的有很多时候涉及到了选择这个词,不管是对学院,还是对学员自己,我也想问,有时候有些女性朋友也会有感情困扰,找我聊天,她会列举男朋友很多坏处,但是最后会落在一个什么上呢?落在一个说找个好人上,我就会说世界上那么多好人,你不能跟每个人都成男朋友,你不能跟每个人都结婚吧,你总得找一个。人就必须在很多时候要有选择的这种态度,包括对待自己和对待身边的人,甚至对待世界,我觉得这个也是一个很重要的,我们可能里面透露着这种让人成为一个有责任的人。   

高师:也真是这样的,因为从佛教的角度来讲,每个人都本自具足智慧。从一个民族来讲,民族也本自具足智慧,但是像你说的,你不能本自具足了,我用全部,全部是没有的是吧?指定是在具足中,找到一个适应时代的、适应自己的方法。那如何来找,如何来实验试用,我觉得这个是智慧,佛教都是讲缘起。缘起都是不定的,也都是本自具足的,这里我们为什么用“选择”这个概念,本身我们就认为佛教本身它应该有这样的方法,来适应现代的社会和众生,而不是说包罗万象,因为我们众生每个人遇到的情况其实是很具体的,没有一味药就治所有的病。最好的医生,他并不是说他有一个宝贝,你什么病来了我都治你,而是他会选择根据你的病,我给你出什么方,所以也是一个选择,选择才叫智慧。


佛教从修行到一定境界来讲,你会抉择,抉择到所说的智慧,你怎么抉择?是善、不善和无记,怎么抉择?你这样的起心动念,有时候你控制不了自己的种子,会有善的种子和恶的种子,因为这跟你前世有关系,你没法控制。但是你有选择权,你选择去让哪个种子去显现。最高的境界不是我们创造了什么,一切都是缘起的,而是我们选择了什么。

 

记者:我们从选择上,能感觉到,能看到一种您,还有整个学院的所有人身上的一种宗教自信。之前那种排他佛教徒,我反而感觉不到那种自信,好像它只能用来规范你跟随他学,它并没有一种自信。我感觉到的学院就是在这儿很自信地展现我的东西,你自然就会该来的来,该吸引的吸引,是那种感觉,特别有那种宗教自信感的一个感觉。


高师:这种自信感,你觉得你在哪方面体验到了?


记者:首先包括排不排他,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明显的状态。比如说我有钱,我自信我就不会在乎那些特别小的细节,只有我是一个特别狭隘的人,我才会去在乎别人对我的看法或者什么。但是我在咱们学员身上看不到这种狭隘的东西,这我觉得是一种很缘起性质的那种自信。我是这样看的。


高师:我们可以从几个方面来说。一、因为学院在理论上有很大的一个突破,我们有自己的准提法的判教思想,其中有一个判教方法是继承了太虚法师对中国佛教的这种认识,是依、别、融、透超、夺这个判教理念。因为理念、判教思想视角非常高,正因为它高,它才能包容所有人及其所处于的不同的修行阶段,每个法门在每个历史时期的地位,它更宏观地来看待其它的法门,包括其他人的修行阶段。因此会产生这样的自信,这种自信是来源于这种理论上的宏观俯视,能够看清佛教理论整体的一条道路,这是一方面。


二、我觉得自信是来自于一种修行的结果,这种自信它是一个福报修行,修行的一个真正的境界的展现。打个通俗的比方,说一个人他丢了五万块钱很痛苦,那么痛苦是建立于他自己的一个自信上,如果他自信自己会有五个亿,这五万块钱可能就像五元钱一样,如果他认为他人生只能有五万块钱,可能五万块钱丢了就要他命了,如果他认为自己可以挣五百万,可能他会有痛苦,但是会小一些。可能我们学院的学员,包括我的学生弟子,这种自信是来自于对佛教的这种深深的信仰,这种所得,相信自己能够往生极乐世界,相信阿弥陀佛会救度自己,自己的生死问题已经解决。相信自己实际上也是给身边人能够带来幸福和快乐,这种相信和自信应该是由里到外的一种展现,会很高兴自己有能力可以帮助别人。就像一个人非常富有了,在亲戚面前很自信,为什么很自信,谁有困难我真能拿出钱来帮助你,你买房子钱不够,我可以帮你拿50万,那么我们学院的学员,他有很多佛教的法宝可以帮助众生,帮助自己的父母,超脱六道轮回,帮助自己的孩子,提高学习成绩。学员从学院学习了无限的法宝。因此,我们学院的学生都很自信,因为能够帮助很多人,能给别人带来佛教上的利益和世间的利益,所以他有自信,他就像一名亿万富翁一样,在亲属面前就蛮自信的。

 

记者:感觉这种自信也是像自己释放出去的爱和情绪、情感,同时回收,就像是播种然后收获的那种感觉,有点这种感觉。并不是自己藏起来。


高师:是,因为这种自信也是像你说的,是来自于互动。因为我们毕竟是佛学院,佛教是教育内容,教学方式上我们采用现象学的教学方式、引导式的教学方式,和教练式的教学方式,各种教学模式都是跟现代的教学模式相应的。同时学院也请了很多国际五百强企业的HR来一起做一些项目、研究,他们发现我们学院的管理方式、教育模式,比某些外企的管理模式都先进,令他们非常惊讶。比如说我们绩效考评,最先进的绩效模式,对学生的考评,以及对教职员工的考评,都使用OKR的考评模式。


佛教在印度发展的时候,也是新兴的法门,叫沙门,而比较新的思想叫沙门思想,相对于婆罗门教的改革,佛教是代表着一种新兴的,有希望的,破除过去执着的思想体系。其实我们现在也是代表了一个与时俱进的,与现在社会缘起相应的,破除旧模式的一个模式。因此,学院教学模式和整个团队构造的理念上,不能说是走在最前面,也基本上能够吸收各方面——例如管理学和教育学上比较先进有效的、比较新兴的这种模式。好多人对学院最初的理解是他们印象中传统的佛学院形式,结果来看之后才发现有所不同,甚至有些国际教学模式如PYP教学等,都应用在佛教的教学体系里了。所以,在学院的修行的速度和学习的效率是非常高的,因为我们教学内容是佛教的,教学模式却是最先进的,能够将国际上的教学模式,很好地应用到我们的教学理念当中。

 

记者:我觉得这种结合都还蛮勇敢的吧,感觉现在中国这种佛教环境下,包括心理学应用,包括最新的这种公司企业的管理方式,我觉得都挺勇敢。


高师:因为也是大环境比较好,我们国家的宗教政策现在非常好,也非常开放,国家对互联网发展的支持,我们才能更多地学到很多先进的理念,再有,与我们学院的位置有关系,因为学院在北京,北京是个文化城市,在北京可以接触到很多先进的教学理念、教学的发展,我们也与中国科学院一起做了一些心理学项目,比如TA沟通分析是跟中科院一起推动。也跟首都师范大学做了现象学教学的一些研究和学习。所以学院根扎北京十多年,确实也在这个缘起下非常受益。


随着中国经济网络发展,学院的发展,我觉得是能够代表中国佛教发展的一个比较新的方向,与时俱进的一个方向。我们现在基本上可以这样说,做互联网佛教我们是第一家,而且发展到今天,成为最大的居士佛学院、家庭佛学院,也是有一个宏观环境的必然。从历史上来讲,像我们这样的一个弘法团队,也是非常难得的,非常不容易的,这也是因为有互联网,我们才有这样的一个土壤。


记者:包括现在的微信朋友圈,我们学院可以在朋友圈随时随刻的这种沟通,跟那个基础都有关系。


高师:对,因为过去弘法要走很远的路,成本很高,现在因为有互联网的关系,过去有很大的福报才能学到的东西,现在可能通过互联网很容易就获得了。学院是网络教学,在网上学习减少了学员的学习成本,他们可以把浪费在路上的时间用来学习,或者减少在沟通方式上的一些经济消费,将所有学佛的成本都压缩到最短的时间、最低的消费,却能学到最好的东西,这是互联网的一个特点。

 

记者:我想在您现在这个阶段,咱们佛学院已经发展了十年了,也有了一个很大的成就。那么在以后,不管从理论角度,还是创业角度,还是发展角度,您自己有没有一个类似于规划或者期望。


高师:对于未来,学院也提出了三百年弘法的一个愿景,也有五年的学院发展计划和十年的发展计划。我们目前阶段完成了准提法的理论上的一些奠基,包括判教思想,也包括跟很多宗派之间有佛教上的辩论的阶段,基本上已经完成了,也形成了我们自己的理论体系、教学体系,这是第一个阶段的完成。


第二个阶段是完成了对弘法团队的一个建构——弘法结构是什么样,人才培养的方向,需要学习哪些学科的内容,因此第二阶段也完成了。


接下来的一个阶段,可能更注重家庭佛教的发展,打造社区文化。我觉得社区文化发展和家庭佛教发展,也是以后社会发展的方向,我们学院更注重这样的发展方向,而且更关注如何让学佛的人能够安享晚年,我们这十年有一个安居计划,就为我们学院的学员打造一个很好的养老社区。一个人老了很孤单,一群人一起老可能是很快乐的,因为相同信仰的人都在一起修行生活。这五年注重在养老社区的建设上和模式的建构上。


同时,我们也借鉴了国际最先进的义工银行的模式,现在也运行得非常好,这样就把佛教真正的因果,在世间上显现出来,让因果显现为当下的因果,而不仅仅是三世因果。另外,也期待我们的这种模式,能让其它的法门也从传统模式走向现代化。如何用我们宗教社会学发展模式,让净土法也能够发展起来。更多地从传统文化,中国传统文化弘扬的角度来讲,我们希望玄奘法师的唯识学派也能发展,为此我们也做了一个很好的课件,怎么把我们佛教八大宗的三论宗、法相宗,跟与唯识有关系的宗派发展起来,这方面我们也进行了五年的理论与实践的探讨,同时也准备与北京大学哲学系在2018年10月份进行合作,围绕唯识学举办一场国际性的学术交流,到时会聘请美国、日本以及世界上对唯识学有研究的专家,包括德国、法国,唯识学研究的这些顶级专家,一起到北京来共同探讨,如何让唯识学这个古老的学派,变成对现代人有意义的、可操作的方法,变成人际沟通关系以及修行的很落实的方法,而不是说仅仅落在理论层面,我们要进行一次国际性的学术探讨。

 

记者:我觉得您整个的方式,类似于像搭建一座桥一样,可能以前很多好的东西、好的学说、好的法门什么的,不太能过这条河。现在这条河,有了这座桥,可能慢慢地有一些东西都会通过桥,让很多人知道或者接受。


 高师:应该是我们更注重。方法好不好,主要是在众生的人生中或者生活中、工作中是否显现出来起作用,而且这个作用从某个角度来讲,可能你不一定了解它,但你使用起来很方便。比如手机人人都会用,但未必我们都了解手机是如何造出来的。其实佛教是最好的智慧,怎么把这种智慧展现给众生,让众生很受用、会用、有用。这里作为制造者,就需要很高的修为,但对于使用者倒不需要有很多要求,这就是佛教如何入世化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。


唯识学的理论思想很深,有一千多个概念,但是它一定是很有智慧的。怎样让智慧展现给众生,变成一个众生都可以使用的工具,我觉得,这是我们学院发展中很重要的一个理念。现在的大数据或者AI,在这方面我们也做了佛教的一些探讨,在资料上进行了实验性的一些沉淀,一旦技术成熟了我们就会把它装进去,会让佛教的智慧从不同的工具中显现出来,这是我们觉得佛教理论研究者、实修者要走的路子。怎么让佛教的智慧利于众生,而不是把众生包装起来,用佛教捆起来,差不多这样的一个想法、方向。  

 

记者:真的是挺好的,从各方面我觉得,很多时候,尤其从传统的佛教上我并没有觉得众生跟具体的宗教有多大的关系,因为反正和尚在念经,那众生跟他念,除非你出家了,可能跟他产生关系,但是你又脱离了众生,这种好像挺矛盾的。


高师:对,你特别说到核心了,过去有一个暗示,说我为了众生,我牺牲我的家人,牺牲我的朋友,牺牲所有人的幸福,我为了众生。过去的我们可能有一个潜台词,可能佛教的潜台词也这样。现在我们不提倡这种理念,或者那个观念可能被另一种形式替代,佛教讲究概念都是不存在的,学院提倡你真正需要放弃的是所说的众生,而去真实的关心你的家人,关心你身边的人,关心你的朋友,关心你的父母,给你的父母带来快乐、带来幸福,给众生显示你的智慧,为社会创造价值,为国家创造价值。放弃虚幻的所说的众生,让你身边的人幸福快乐起来。而不是说为了众生牺牲国家、牺牲社会、特别是牺牲家人的幸福,不是这样。你要给他们带来幸福,在给他们带来幸福中,你才能真正展示佛教的这种慈悲、这种智慧、这种包容。上述正好是两个方向,所以你这个问题问得非常核心。

 

记者:我主要是觉得似乎是这样的一种关系,说传统佛教,似乎忽略了人的本身,就比如说不杀生,你可以不杀鱼,甚至连虫子都不能拍死。但是你对自己的亲人又特别残酷。杀生,其实也不仅仅说你结束了他性命了,你也是让他经历了一个死的痛苦过程,那其实你让你自己的家人或者是周边的人经历痛苦,也是一种挺残酷的事情,但是你选择也会让人觉得,那佛的慈悲在哪呢?其实也是让人经历了痛苦,然后建立在别人痛苦上面,那这慈悲心何来呢?有这种感觉。


高师:传统佛教它有自己的解释方法,它认为自己做得很对,我是给你带来小的痛苦,但是让你醒悟,让你生命得到解脱,这是它自己的一种过去的解释。但是真正能起到作用吗?怀疑,好多人因为这反而去谤法了,离佛越来越远了,我牺牲你一个,所有人都幸福了,结果所有人不一定幸福,但是你的朋友、你家人却被你牺牲了,有可能是这样,但也有可能是你成就了所有人。这是一种假设。


我觉得一切核心在于你刚才说的“信”,对佛的“信”。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《真信还是纯信?》,详细讲过关于信的问题。其实就是你信小我还是信大我的一个过程,是信我还是信佛的一个过程。好多人从某个角度来讲,他不相信佛有力量,他只相信自己有力量,他相信靠自己修行,我成佛之后,我修到什么程度,我再返驾慈航来度你们。其实他是一种小我的信,所做的一切都更加巩固了小我。而大乘佛教教育人要放弃小我,要真正的相信佛,佛经中写得很清楚,佛是有力量度化你和众生的,你只要展示佛的智慧快乐给众生,佛就会度化他们,不是经由你来度化,而是经由你的智慧快乐,你给他们带来智慧和快乐,去依靠佛的力量来度化众生。我觉得这是一个对于佛的信仰的深度问题,如果信仰真的能像我们要求的这样,你真正相信佛是有力量度化众生的,你只要展现你的快乐,展现佛在你身上的光明,不要想你会倒驾慈航,你会如何如何,不要用佛教把小我包得更紧了。

 

记者:这里面似乎有一个说“你的修行目的是要把自己修成佛“。


高师:你要修成佛了之后,你度众生;还是你请佛来度众生,这样可能表达得更清楚,我觉得两种都好。但是所有人都成佛之后再来度众生,我觉得众生就很可怜了!应该有一定的比例,如果智慧非常高,福报非常大,你非常有智慧,利根利器,这样的人,你应该先去成佛,出家修行,很快成佛度众生,我们赞叹这样的人!但是这样的人的比例特别特别小,这样的人也不是学院要教授的。如果有这样的人,我们会说你可以不来学准提法,你可以学禅宗,学立地成佛,或者学其它的能够即身成佛的法门。学院是度什么样的人,我们面对的是五浊恶世的一些末法众生,他们真的处在共业之中,有些人是身不由己。这样的人,我觉得准提法非常适合他们。而且我们认为我们没有力量,我们应该靠佛的力量,靠团队的力量。而不是靠个人的力量,是用团队的力量,靠佛的力量,所以我们更重视这种团队的发展。我觉得一个人可以走得很快,但一群人才能走得更远。我觉得建立一个弘法团队比你个人有多高的成就,可能对众生来讲更有意义,所以说僧团他不是说一个出家法师的形象,僧团是一群人,一个弘法团队。所以我这里也写了,一个人弘法只能叫比丘,比丘尼、优婆夷、优婆塞,一群人的修行和弘法才能叫做僧伽,才能叫做团队,才能叫僧团,才能真正的续佛慧命。那么我们学院的每一名员工,我觉得都是这里的一员,我希望我们的模式能被更多的弘法团队来学习,让佛教具有新的生命,与时俱进地来实现佛教利于众生的使命。

 

记者:很钦佩您的做法,挺钦佩的,我觉得现在的中国像您有这么一个发心,建这么个学院,可以非常纯净的去修行一个法门,带着那么多人这种感觉。


高师:你说那个纯净,我觉得我也特别有感触。因为如果一个弘法模式处理不好的话,你教团的发展方向很容易受到资助人的影响,你要没有一个很好的经济模式,全靠外部来影响、来资助你的话,那外部的人他不是空白的,他是有思想的,他那种思想有一定局限性,他就会影响你的发展方向。所以,佛教的经济模式,如果处理不好的话,也会影响教团的发展。在这方面,我们学院采用内部经济循环的模式,这里有很多的这种研究,实际上我们也避免了因为外部资金对整个发展的影响,我觉得佛教在这方面也需要思考。往往很多人资助了一个教团的发展,就掌握了教团发展的命脉了,比如武昌佛学院最后为什么办得很好却关闭了?这是太虚法师的心血。正是因为资助武昌佛学院这一批居士,他们又信了别的教派的方法了,所以不再资助原来的法师了,结果这么好的武昌佛学院办不下去了。因此,教团的模式也要与时俱进,要保证自己教团的纯净性和理论的独立性,一定要在经济模式上把它设计好了。结构设计好,对你的弘法经济模式,你弘法团队的发展,以及对你的理论的发展,这都是缘起的、相应相关的,不是简单的发展。因此学院能够发展起来,发展到今天,这里包含的内容,思考的东西,遇到的问题非常多,从理论上也是很深的,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情,不是简单的形式。


网络上有很多想抄袭我们的方法应用,往往都走不长,因为他不知道我们有很多思考,在哲学上的思考、在教法上的思考、在宗教社会学上的思考,它跟互联网的结合,教学模式的这种国际化,有这么多内涵和内核,其实我们希望被更多的团队所学习,但学习只是从表面上看是学不到的。


很多时候,也有过很多波折,有很多不同的尝试,最后我们走到今天,我觉得也是众生的福报,也是我们学院学员修行得好,福报增加的一个展现,这是整个团队的一个力量。


(到此圆满)


嗡折隶主隶准提愿 您学有所获 福智增胜 梭哈嗡部林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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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注信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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